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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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軍作戰,若會錯了意,可是萬千人命的事。”此時兩人如此淫亂情狀,他竟還一本正經說著行軍用兵之道,謝林嵐覺得無論從身體還是心理上都已完完全全輸給了父親,徹底向他屈服了。他擡起頭,湊到父親耳邊,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他的耳垂,喘息著用氣音道:“好爹爹,摸摸小騷貨的小穴吧。”謝榮偃將手探進了兒子的褻褲中,大掌覆住了他的肥臀,問:“怎麽摸?”謝林嵐嗚咽著道:“先揉揉它。”

謝榮偃從善如流地用兩根手指按住小穴輕輕揉捏,道:“好,揉揉它。”謝林嵐得了些趣味,但又更加地覺得還不夠,又道:“還要伸進三根手指去肏肏才好。”謝榮偃這回可是徹底笑出了聲,他笑著說:“好,好,好。”每說一個“好”字,他便向小穴中加進一根手指,待加滿了三根手指,他就緩緩按壓起來,但總是刻意避開小穴中凸起的那一點。

謝林嵐十分不滿,輕輕扭了扭。這時卻有人走近了,謝林嵐大慌,急忙掙紮著想從謝榮偃懷中脫出來,卻被謝榮偃按住了。謝榮偃附在他耳邊道:“你現在這樣,他反而看不出來什麽,你若起來,這衣冠不整的.....小王爺可要好好想想。”謝林嵐無法,只能乖乖窩在謝榮偃懷裏,任他在小穴中動作。那人是一名身著青色長袍的文士,並未穿長袍,可見是不在朝中做官的,可能是某位官員的幕僚。他走上前來躬身行了一禮,略有些納罕地看著緊緊窩在謝榮偃懷中的小王爺,問:“小王爺可是身體不適?”謝林嵐身體一顫,謝榮偃只笑著說:“無妨,犬子以前從未飲過酒,方才吵著喝了百越使者進貢的酒,現在有些醉了。”那文士一笑,見謝林嵐將臉埋在謝榮偃懷裏,以為他是因男子漢大丈夫竟醉酒而害臊了,也有些打趣地說:“王爺既是戰場上以一敵萬的大英雄,從來虎父無犬子,小王爺以後成年了,定然也是不輸王爺的。”成年後如何尚不知曉,只是此刻,小英雄小王爺正乖乖剝光了褲子,露出整個渾圓白嫩的屁股來,掩在父親袍服底下,被父親的手指狠狠肏弄著淫水橫流的淫穴。他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了這句話。

那文士素來聽聞榮王府的小王爺脾氣驕縱,因此也不和他計較,只輕輕躬了躬身,道:“梁相特地命我來知會王爺一聲,說他身有要事,臨時絆住了,脫不開身來。若是來得及,便來參加宮宴;若來不及,也許便不來了。”謝林嵐心中納罕,皇上登基以來舉行的第一次宮宴,竟是梁鴻一個做臣子的說不來便可以不來的麽?如此看來,梁鴻這右相,倒是比他父親這篡位逆賊面子還大。

謝榮偃卻像聽到什麽有趣的事似的,被逗笑了,手上動作不停,笑著說:“梁相真是個性情中人,不過想來梁家世代尊榮,梁相又飽讀詩書,所以才不因性情所役。”那文士也微微一笑,道:“梁相有分寸的。”他們兩人像猜謎似的,笑了好一陣,謝林嵐聽不懂,只惱怒地將手伸進父親的褲子,狠狠擼動了幾下,惹得謝榮偃氣息渾濁,在他小穴中狠狠搗了一下。父子在袍服地下道貌岸然地幹著最淫亂的事,甚至還較起勁來,爭著要使對方失態。

謝榮偃戎馬出身,習武多年,自然不會輸給嬌生慣養的小王爺,他出其不意地探進兒子上身去,捏住了小王爺被冷落已久的腫脹乳頭,謝林嵐尖叫了一聲:“啊...”便趕緊緊緊咬住父親的袍服堵住口中的呻吟,在父親手中射了出來。

雖然這尖叫聲短暫而微弱,但畢竟那文士離得近,故而也聽到了這聲尖叫。他面色平靜,但心裏也有了思忖,又輕輕躬了一身,道:“觀今日情狀,王爺大可放寬心了。趙將軍也在路上,即刻便可進宮了。”謝榮偃和那文士一起轉過頭去,看了一看高臺上的謝榮昇,又好像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似的,一齊輕輕笑了起來。

謝林嵐也想看看他們究竟看到了什麽,但他臉上滿是高潮後的淚水,因此只能把臉埋在父親的袍服中,洩憤似的拿那湖州府十年才得一匹的蟬翼絲拭臉。

那文士已悄然離開了,烏孫歌舞不知何時也早已停歇。謝林嵐欲望稍紓解了些,因此推了推謝榮偃,示意要從他懷中起來,謝榮偃卻緊緊箍住了他,將他的手放在自己仍勃起著的陽物上輕輕按壓道:“小王爺好大的脾氣,自己好了,便不管救命恩人我了麽?”謝林嵐認命似地嘆了一口氣,輕輕擼動起來。不料謝榮偃道:“這樣可不行。”

謝林嵐又驚又氣地啐道:“那你還想如何?難不成在這宮宴上....”謝榮偃一笑:“不行?”說罷,已把兒子抱到了自己腿上坐著。謝林嵐正欲掙紮,卻聽見外面一陣騷動,李總管挑著尖細的嗓子報:“鎮國公到。”

謝林嵐低聲臊謝榮偃:“現在一個兩個都如此大的面子,真不知是有幾個人要和你爭一爭。”謝榮偃輕輕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道:“他們倆爭的是他們倆的,與我爭的不同。”

謝林嵐不與他打機鋒,只微微露出一只眼睛,看著正走到殿中央來的趙覺。即使慣看了謝榮偃這樣世間難得的武將,再見到趙覺,謝林嵐仍然不由得發自內心地讚了一聲。趙覺不過三十餘歲,未著戎裝,只著紫綢袍服,頭束金冠,腰系佩玉長劍,長身玉立,相貌英俊,顯得儒雅而又剛健。謝林嵐想,若是這樣的人與我父王爭奪天下,或許還得爭上一爭,有趣味些。

謝榮偃見他看得出神,不滿地將他挪了一挪,陽物正頂在他的屁股上。謝林嵐見他竟還沒斷了這旖旎心思,低聲斥道:“趙覺都來了,你還做什麽?”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謝榮偃心頭火登時起了,把兒子的下巴轉過來,問道:“怎麽,趙覺來了便不做了,想去給趙覺肏?”

謝林嵐被他氣得不行,用手肘用力抵他的腹部,卻抵在了腹肌上,謝榮偃似一點不疼,又調整了個角度,陽物便長驅直入,肏進了謝林嵐的小穴。小穴經過剛才一番狎弄,早已松軟濕潤,謝榮偃輕輕松松便整根沒入。謝林嵐眼前一黑,兩人的位置顯眼,此刻旁人雖看不見兩人下身是連著的,但單這兒子坐在父親腿上的畫面,也夠奇怪的了。一般人或許不敢問,但若是趙覺或是謝榮昇起了興致問上一句,或是幹脆走過來看上一看,謝林嵐可真不敢想會有什麽後果。

謝林嵐擡起頭看了看這兩個最有可能發現他和父親齷齪事的人,卻發現這兩個人彼此較上了勁。趙覺單膝跪地向謝榮昇行禮,謝榮昇哼了一聲,偏偏遲遲不叫他起來。且謝榮昇眉頭緊緊蹙起,喉結上下蠕動,脊背緊緊繃住,似是努力忍耐著什麽不適,實在是狼狽得緊。趙覺雖跪在地上,頭卻高高仰起,像豹子一般銳利的目光直直地鎖著高臺上的謝榮昇。謝林嵐有種感覺,雖然謝榮昇是君,趙覺是臣,但在這兩人之間,趙覺才像是那個掌握一切的主導者。

但很快謝林嵐就再也無暇去想這些事了,謝榮偃察覺到他仍在走神,捏住他的屁股,下身狠狠往上一頂,謝林嵐為了防止整個人被父親頂起來惹人註意,只能下意識地緊緊回身攬住父親的脖頸把自己的身體往下按,但這樣一來反而使謝榮偃的陽物肏得更深,正中謝榮偃下懷。謝榮偃滿意地笑了一聲,道:“我兒真乖。”然後又故技重施,握著謝林嵐的腰肢狠狠向上頂弄起來。謝林嵐在被人發現和與謝榮偃媾和之間無奈地選擇了後者,努力將身體壓下配合著謝榮偃的肏幹。這種近似於騎乘的姿勢使謝榮偃的陽物進入到了之前從未有過的深度,謝林嵐感覺整個人都被那一根陽物貫穿了,他想大聲呻吟出聲,說他快要被父親肏穿了。可是不能夠。因此他只能努力咬著父親的袍服來堵住口中的呻吟,聽父親附在他耳邊低聲說著各種淫詞浪語。

趙覺與謝榮昇之間的暗潮洶湧,宮宴上眾人之間的試探權謀,仿佛都與他無關。他偎依在父親懷裏,好像這就是全世界。

待謝榮偃終於粗喘一聲,在謝林嵐小穴裏射出了熱燙的精液,謝林嵐被燙得渾身發抖,又出了一次精。謝林嵐擡起頭來,才發現趙覺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高臺上,坐在謝榮昇身旁,與他同桌吃飯。剛誕下皇子的柳貴妃,竟抱著大皇子,坐在了離得較遠的位置,竟沒有趙覺離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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